J9Mk7-

哎呀,江湖。

wnc,我讨厌你,我要睡了。

我他妈简直不能活过这个冬天,我要夭折了,我又想起来去年刚刚冷下来的时候我也不舒服,是我前女友好声好气哄着劝我睡觉,那个时候我说冬天真好啊,冬天真适合谈恋爱。她说我也是这么喜欢你的。我特别难过,生理上和心理上,我和她一起买的戒指我挂在手链上被弄坏了,硌得人真的很疼,我已经克制了很久试图不再去想她了,可我真的好委屈,我得的是脑炎,之前失忆了,现在发病晕的时候脑袋里有记忆碎片划过去,我就眼睁睁看见我想起她,我不应该去想起她的,真的。我以前是真的想爱她。

妈的老子又生病了,脑子里嗡嗡响浑身都疼,之前写了篇邱蔡在汤池里搞来搞去的,最近还有几个大坑,一个哨向一个邱蔡学生,估计得搁置一下,期中考试还有三天…

换了个头像!我现在是酷女孩!

鹤弃山

次日点香阁,鸡鸣枕上,蔡居诚突然惊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枕边人才松懈下来。

邱居新还在,睫毛轻轻颤着的样子是熟睡着罢。想来也讽刺,当年在武当山,除了蔡居诚倒是没人知道他们嘴里的冰山师兄赖床时睡眼朦胧的模样。

蔡居诚掀开被褥,摸到人光滑小腹上那一道疤,是当年自己给他那剑的烙印。都说聪明人说话少,蔡居诚根本不相信。他不信邱居新都不愿和自己以外的别人开口;不信他真的心甘情愿傻到受生生接了自己一招;不信邱居新偏要去执拗地违这个自己都难平的心心念念。

恨意妒火掺杂着强烈的占有欲翻上来呛得他喉咙发辣。蔡居诚那时候还太年轻,不知道爱是什么,只知道这种情感就像淬毒的匕首缠着甜腻的悸动让人乱了阵脚。都说什么命中注定,蔡居诚倒觉得更像雪山崩塌似的连环反应。从他看见邱居新的第一眼就注定要落到今天这个落魄地步——自己的矜纠收缭,被邱居新轻轻一推,山崩海啸。

现在他明白了,他想他是爱邱居新的。

爱这个字眼太沉重了。怪只怪没有人教过他好,所以自己只能笨拙地撕开自己血淋淋的伤口,然后若无其事地和邱居新说,你凭什么靠近我,滚远些。

蔡居诚猫着腰起了身,给对方掖好被角。身后昨夜留下的刺痛感险些让他绊了个踉跄。好在疼痛能让自己清醒一点,蔡居诚堪堪看了心上人最后一眼,狠狠抹去神色里的狼狈和脆弱,走出去,在一个寻常清晨的秋风里,再也没有回来。

之前wb看到的俄罗斯从火里救出来的猫,笑死我了,如果是邱蔡哨向的话我觉得菜的精神体真的很像(………………)